叶芝婳刚想说不用,就听他旁若无人道:“这几天带你出去逛街挑吧。”
黑暗中,两人心思各异。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季燃拉起来,驾车去商场附近的早餐店吃早餐了。
而在公园躺了一宿的祁慕白,随便找了家酒店认真清洗洗漱了一下,饭也没吃,就迅速赶到了叶家别墅。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顶着眼底的乌青块,显然从天黑睁眼到了天亮没阖眼。
他匆匆赶到她家楼下时,陈素正拎着包从里面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上班。
“阿姨,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
祁慕白强忍住焦躁不安的内心,衔着抹温和有礼的笑,将手中塑料袋里准备好的保心宁片,以及诸多对心脏病患者有用的药方递了过去,“这是我托人从特殊渠道给阿姨拿到的药。”
陈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冷不热道:“不用了,别找婳婳了,她不在家。”
话是这么说,但她上次无意中服了祁慕白研发的药后,那天心率一天都很平缓,不知不觉服完一瓶后,心悸竟奇迹般的再也没复发过。
少年垂着眼。
哪怕是再如此极端嫉妒的情绪下,还是控制住了神情,笑着将袋子塞到了她手中:
“阿姨您还是拿着吧,我不是来找芝芝姐的,只是恰巧路过。”
到底拿人手短,陈素神情没开始那么冷了,但还是没好气道:“婳婳和季燃大清早就出去约会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和我们家婳婳,没戏。”
说完,就拎着药袋走远了。
约会……?
套出了想要的东西,祁慕白整个人却比之前更颓然了。
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失去操纵的人偶,差点踉跄在地,他不甘心地跑到了别墅楼下,在石阶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