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魏延泽和事佬地拉住她胳膊,把她往门外推。
一脸凝重:“他右手被刺穿,神经大面积受损,肩上、背上加起来十多道刀伤,手多半是废了。”
“他的眼睛被山上掉落的石片刺伤,角膜受损,以后可能都看不了东西了。”
叶芝婳眼皮抖了抖。
万万没想到他伤得这么重。
“他那么怕黑,有幽闭恐惧症,你知道这对他意味着什么吗?”
魏延泽也有些看不下去,湿了眼眶,“回去吧,他现在没脸见人。至少等他养好伤再来。”
叶芝婳拼命喘息起来。
捂着胃慢慢蹲到地上。
摸上唇,上面仿佛还停留着少年脸颊柔软细腻的肌理触感。
明明她对这个叫祁慕白的少年没什么印象。
可为什么……
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心这么痛呢?
她被季燃带走以后。
魏延泽纠结地望着床上的少年。
半晌。
忍不住开口道:“慕哥,她失忆了。”
祁慕白浑身没劲地倚在护理床上,黑眸黯淡无光。
听到这句话后。
怔了怔。
抬起头来,眼泪就这么顺着眼尾淌下来:
“忘了也好,她就应该把我忘了,嫁给季燃,去过幸福正常的生活。”
魏延泽红着眼,第一次像个暴怒的狮子一般,跃到床上揪住他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