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人跟姐姐说什么了?”

少年听力极好,嗓音有些落寞,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细细舔吮着,“说我瞎子,人品恶劣,配不上姐姐……”

“我现在只喜欢你。”

叶芝婳心里一疼,接过他的糖饼,踮起脚尖吻上他唇角:“你的眼睛和手一定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祁慕白感觉脸上被蹭到一片濡湿。

伸出舌尖舔了舔。

有点咸。

他略带薄茧的拇指抚过少女沾染泪痕的脸:“那我们去放兔子灯吧。”

叶芝婳买了两只白白胖胖的兔子灯,一只抱着萝卜的粉色,一只啃萝卜的灰色,看着像一对情侣,有点萌。

她把那只灰色的柄递到少年手里,在河边蹲下身子。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停着不少只荧光发亮的兔子灯,上面贴着一张张许愿信笺,随风摇曳,旖旎耀眼。

“……刚才那个跟你打电话的女生是谁啊?”

她咬着唇,一颗心如海绵泡在盐水里一样,收缩发酵,酸涩得膨胀开来。

祁慕白似笑非笑道:“你怎么知道是女生?”

叶芝婳不想暴露自己的嫉妒心,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听到你叫她宝贝了。”

少年俯下身,搂住她的腰肢,低笑一声:“你偷听了,对吗?”

“所以她是你前女友吗?”

叶芝婳无端有点恼火,明明他和别的女生打情骂俏怎么还怪上她了,手摸进他右兜里就要查手机。

翻出了那通电话,备注是【林碧如】。

是之前那个来他家送饭的女生吗?

“就是一个朋友。”

祁慕白故意说得含糊其辞,也不说是什么朋友,哪种程度的朋友,惹人遐想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