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不是刚和好吗?什么事不能在床上解决?”

祁慕白当然不可能说就是床上的问题,他这人不喜欢和别人说起自己的隐私,抿着唇瓣没说话。

魏延泽嗅到了房间内的低气压,视死如归地闭起眼:“得,这几天我来照顾慕哥你行了吧。”

他将买来的矿泉水递给少年:“来,慕哥您喝点水消消气。”

“她应该还没走远,把退烧药给她送去。”

少年冷淡命令,“再去买盒早餐粥,不要皮蛋,她不喜欢,最好是青菜瘦肉,香菇炖肉也行,粥要很稀的,不要辣的,她发烧了不能吃辣, 再买点水果,不要芒果,她过敏。”

“……行。”

魏延泽快炸了。

伺候一个大哥可真累,尤其是一个妻奴哥。

“等等。”

似想起了什么,祁慕白叫住他,眉头蹙起,“你感冒药买的什么?”

魏延泽莫名其妙:“就感冒灵颗粒啊。”

因为祁慕白交代,叶芝婳喉咙细,吞不下胶囊和药片,他就买了冲剂。

忽的,祁慕白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瘪,掷飞出去,差点砸烂魏延泽的脸。

“慕哥?!”

祁慕白声音冷得仿佛能冻成冰渣:“她风热感冒,得买复方感冒灵颗粒。”

“……”

叶芝婳回到家,劈头盖脸就是陈素窒息的质问。

“昨晚去哪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今天工作室为什么这么早就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