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白被蒸腾的水雾熏出的倦意顷刻没了,他抓紧洗发膏的瓶子,喉结动了一下,温声道:“一定要去吗?”

“也不一定,你不高兴的话我给他发个消息婉拒好了。”

她不确定,仅有一面之缘的盛庭书会不会在叶振华面前帮她遮掩过去。

如果他不帮这个忙,回到家自是一顿狂风暴雨。

“没事的,可以去。”

出乎意料的,祁慕白竟然没有阻拦。

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以后这种事不用问我,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去,但一定要让我知道,我怕你不安全。”

叶芝婳听他这么说,原本的忧虑瞬间烟消云散:“好诶,我去去就回来了,在公寓等你给我过生日——还有你的生日礼物。”

说完后,她没有听到少年的应答。

反而听到一声压抑的喘息。

叶芝婳沉默了一会:“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他不是在洗澡吗?

这是在干嘛?

“……嗯,不舒服。”

少年靠在墙上,锋利的喉结凸起,下颌仰起,发出难耐的闷哼,“芝芝帮帮我好不好?”

实在是,太想要她了。

明明心里嫉妒的要死,表面还要对她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来,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不想再打着爱的旗号对她捆绑枷锁。

虽然,心脏已经被寸寸沸腾的焦躁烧灼,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盛家长子?怎么认识的?他们说了什么?她怎么就突然想去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