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好像和盛氏有生意往来,”她皱眉道,“想通过把我嫁到盛家来获利。”
“那你知道盛氏依附于谁吗?”
祁慕白懒懒地笑,歪着头,“盛璟他爸是祁氏的副董。”
叶芝婳惊悚抬眸。
那盛璟还那么嚣张?
莫非还一直以为祁慕白是祁盛的私生子?
“明天就回公司召开股权确权会议,不想等了。”
这些天,有很多祁盛身边的亲信元老给祁慕白打电话,都是催着他回去收权整顿的。
奈何他一拖再拖,打起了太极,弄得那群人心里七上八下,心急如焚,有的都开始谋后路以防祁氏破产。
玩得就是一个人心。
叶芝婳错愕看他:“你真的想回去接手公司?”
“原本是打算拖一阵子再回去的,但太多人盯着宝宝了。”
少年低头舔掉她唇边的蛋糕,俊容被烛光染上暖色,柔和缱绻,见她吃的差不多了,将人打横抱起,托起她的手臂勾着他脖子,轻而易举把她抱到她房间的大床上,“我心里很没安全感。”
叶芝婳耳朵里传来窸窸窣窣抽皮带的声音,还有衣物褪下的摩擦声。
祁慕白就这么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脱起了衣服?!
她缩在被子里,一抬头就是他流畅结实的腰腹线条,不敢再看:“你别乱来啊,我今天不想那个……”
“想什么呢?我睡觉习惯裸睡啊。”
祁慕白轻笑,锁骨从衬衫里剥离出来,配上那张颠倒众生的面孔,令她心跳加速。
她看了眼时间,折腾了这么久,都快十二点了。
“你要在这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