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前早已聚集了十多个股东,人心惶惶,纷纷揣测着祁氏要变天了。

眼看着秦凤兰一点点占据了公司的财政大权,众人是敢怒不敢言,大少爷的生母,又是祁盛的前妻,谁敢置喙?

他们快两个月没看到祁盛人了,心里急得七上八下。

就在黏窒发闷的空气几乎凝结时,门刺啦一声划响。

来人着装斯文儒雅,西装长裤,身影颀长提挺拔,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张脸温和好看得不像话。

看到少年以及拿着文件恭敬走来的蒋特助,众人不淡定了。

这不是祁盛的贴身秘书么?

怎么是跟着祁慕白这个野种来的?

秦凤兰瞳孔一瞬间惊惧到震颤,很快整理好表情,轻慢地嗤了一声:“你来做什么?来人,把这个野种给我拖出去!”

很快冲过来两个保安,然而还没近了他的身就被蒋特助扼住脖子掼倒在地。

“秦女士,请你对小少爷放尊重点。”

“没事的,蒋叔。”

祁慕白笑笑,踱步到秦凤兰眼前,眼底聚起一滩狠戾,“滚开。”

“我凭什么滚?!你以为你谁,一个小杂种还想来和煜尘抢祁氏的股——”

话音未落,少年的手指就握紧了她坐着的椅背,青筋凸起,一个猛劲,砰的一声,瞬间人仰椅翻。

砸得秦凤兰屁股都要断了。

“你他妈再说一次?”

他的眼底瞬间变得死沉一片,嗓音低沉暗哑,“到底谁是野种,嗯?”

眼见秦凤兰被整成这样,几个股东大吃一惊,面面相觑。

什么意思?莫非祁慕白是祁盛亲生的?

蒋特助纵横商场的老脸上波澜不惊,从文件袋里取出dna的证明材料和文件,轻咳了一声:

“各位稍安勿躁,这是小少爷和祁煜尘少爷、翩然小姐的dna比对结果和祁总的手写信:祁慕白才是祁董唯一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