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狗吗这么能舔。

舔狗就是形容他这种人的吧。

居然这么好说话?

叶芝婳一拳砸在棉花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说的那三条我都可以顺着你,但六月底你要陪我去海城看我竞赛。”

他宛如发情泰迪一般抱着她的纤腰乱蹭,额头靠在她肩上,黑眸阴翳晦暗,“还有,别再瞒我。”

“我最讨厌欺骗和背叛,叶芝婳。”

他声线晦暗苦涩,似夹杂积淀了数年累月的阴霾,咬着她耳珠吮吸:“你敢劈腿,把你做死在床上。”

“……”

叶芝婳回到公寓后。

这天晚上,她居然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是幽暗阒静的地下室,一个面容斯文白皙的少年对她温和浅笑,恶劣地晃动着她腕骨上缠绕的铁链,按着她的头对她低喃——

“姐姐,你是我的狗。”

画面一转。

就像影片突然崩裂断层,阴灰色的滤镜,在一间宾馆。

他将她绑在床头柜,他面前的笔电监视器里打着石膏的戴着眼镜的少年对她撕心裂肺地叫着,淋漓迸溅的血光几乎喷涌到她双眼。

画面又如老旧的电视机忽明忽闪了下。

一个貌似是她男友的男生,认真专注地在网吧教她打游戏,模样清甜的少女和父母双亡的少年依偎在一起,像极了一对壁人。

后来。

竟是在喧杂的马路上,她在车站等车,男友惊恐地朝他奔来,捂着打着绷带的手指低吼:“婳婳你快跑,他废了我两根手指,xxx他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