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摆了摆手,将已经拟好标题的新闻通报递过去:“把这个交给公关部润色一下,明早定时发出去。”

“记者和电台那边该打点的都打点了。”

佣人接过pad,扫了一眼标题,大气都不敢出——

“祁氏继承人连杀三人后,于码头畏罪坠海溺亡”。

……

叶芝婳醒来后,头还昏昏沉沉的。

天边已经泛出鱼肚白,带着新生的朝气,像是昨日的一切罪恶都没有发生。

陈遥穿着高定挺括的衬衫西服坐在床边,头发被精心打理过,连胸针领带都是一丝不苟地搭配过。

她被好几个女佣拖起来梳洗打扮,很快便换上了一袭白色珍珠高定连衣裙,价值连城。

“夫人,您看您喜欢这个银色的还是金色的?”

侍女拿着两条耳坠附耳询问,叶芝婳却是一阵恍惚,像三魂丢了七魄。

“……夫人?夫人?”

她抬手将一盒高定首饰挥翻在地。

叶芝婳冷冷睨着她:“都不喜欢。”

“夫人饶命!我……”

那女佣吓得眼泪都涌出来了,陈遥眯了眯眼,挥手让她下去。

起身温和地从首饰架上取出一对白天鹅的宝石耳钉替她戴上:“你把气撒在她身上做什么,她又没惹你。”

如今的陈遥,是个情绪控制大师,喜怒不形于色的疯子,一举一动令人不寒而栗,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正义率直的少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