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远关上书房的门,刚刚有些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还真不一定能时刻盯着现在这个洛承安。
他现在已经开始逐渐接手陆氏集团的一些事物,给本就繁重的高中课业增添了更多的负担。他甚至有些不理解父亲,把他忙碌的高中时期添加上集团的工作,真的只是因为需要他早点接手集团事务吗?回想了一下父亲那稀少的头发,陆江远严重怀疑父亲是想让他早点秃顶。
陆江远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凌子钰的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凌子钰放下手里的笔,桌面上那不算薄的书籍还稀稀拉拉的写了些笔记。
接通电话,
“哟,稀客呀。”这倒算不上调侃,陆江远这两年实在忙得很,要不是有学校的存在,凌子钰几乎要以为这个人直接人间蒸发了。
“以前给你看病的那个心理医生还在国内吗?最近能预约上吗?”陆江远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听到陆江远有些疲惫的声音,凌子钰不由有些怔愣。这还是他头一次察觉到好友显而易见的疲惫。
“出什么事了?”凌子钰声音微沉。
他倒也不是小题大做。对比起他们这些人来说,他这位好友的人生仿佛开了挂,超群的记忆力使得陆江远做什么都事半功倍,还有他那非人类的体力值,凌子钰记得学校办运动会,他还还调侃陆江远,说他这三千米跑得,都能去参加奥运会了。说实在的,他还真没见过对方疲惫的样子。按概率来看的话,陆江远出现心理问题可能性还挺高。
“洛承安可能人格分裂了。”陆江远无力地说出这个可能。
凌子钰:啥?
半响没有听到好友的动静,陆江远也没有催促。毕竟这事听起来确实挺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