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学而时习之……”
“虽远必诛!”
啊这,接习惯了。
凌子钧回头,果然又看见老先生臭着脸。
嗯,他这算不算是梅开二度?!
凌子钧立马俯身行礼,“学生知错。”
但这显然没有什么用处,老先生黑着脸要拿戒尺打他手板。
只是老先生可能没想到,凌子钧伸手伸得分外熟练,一丝一毫的羞愧感都没有。
凌子钧当然不会有什么感觉,打手板嘛,家常便饭了,习惯就好。
他从小到大的学习成绩还行,就是爱闹腾,中学时期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老师的重点看管对象。
但青春期嘛,谁还没叛逆过,脑子一热就跟人干架的经历也从来没少过。被老师训斥、打个手板、叫个家长什么的,也就成了那段时间的家常便饭。
自从上了大学以后,没人再管着他了,凌子钧反倒是消停了下来。
在古代学堂里,还能重温一下中学时期的记忆,嗯……感觉还不赖。
国子监里的学生,要么是举人,要么是皇室、官员家中的子弟,要么是捐钱上学的民生,总之都不能得罪。老先生打个手板也不敢打太狠,目的多半也是为了让学生知道丢人。
可惜遇见了凌子钧这么个习惯了且厚脸皮的。
老先生打完手板之后,心气儿顺了许多,便让凌子钧坐了回去。
也幸好老先生不知道,这对凌子钧招压根没用。
不过想想老先生那受不了刺激的模样,凌子钧还是表现得局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