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泊璟也伏在桌案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近在咫尺,“你的脸和齐彦之一模一样,就连镇国公本人都没有发现有何不妥,这就说明你身体上的特征也与齐彦之完全一致。京都最近也没有什么来路不明的人进入,你不存在被调包的可能。但你的行为举止也确实不是齐彦之。那么出问题的,就只可能是你自己。”
“陛下可真聪明。”凌子钧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帝王的手腕并不粗壮,凌子钧一只手就能将其轻易抓住,“陛下不如猜猜看,我接下来会对你做什么?”
被抓住手腕的君泊璟冷了脸色 ,眼中闪着不悦,“齐彦之,你这是欺君罔上。”
见眼前人不悦,凌子钧却是笑开了,“你可以叫我凌子钧。”
“这里是御书房。”君泊璟咬牙。
“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凌子钧一副登徒子做派。
“你……咳咳……咳……”
眼瞧着眼前这人咳了两声,呼吸有些困难,凌子钧微微变了脸色。
他想起来什么,急忙脱掉外袍绕过桌案,将君泊璟的衣襟松了松。随后扶着对方的后背,尽量让对方保持平稳呼吸。
等君泊璟缓了缓后,凌子钧才为他端过桌案上的水。
“惊扰了陛下,是臣之过。”凌子钧想起,昨日自己的官服上熏了些香粉。古代用来制作香粉的多半是花粉,对哮喘病人来说是大忌,“陛下今日可有用药?”
君泊璟似乎不喜欢别人说起他的病,隔了许久才回答,“未曾。”
否定的回答让凌子钧松了口气。
没有用药的情况下发病,说明君泊璟的哮喘不算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