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占渊离正拿着财经报道在看,他现在已经放弃挣扎,就等着卜辰星自己想通放他离开。
没想到,母亲会突然到来,他看了眼脚上的锁链,没有贸然回应房外的人。
如果被母亲看到,卜辰星……他的眼前浮现出卜辰星深夜喝酒的身影和他看自己时忧伤的眼神。
他最后还是拿来了只能打给卜辰星的手机,被关后第一次拨通。
卜辰星这次的治疗并不顺利,他始终无法真正放松下来,时白只能暂停治疗。
“看来你这次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他摇头无奈道。
卜辰星没有否认,在他要开口时,手机铃响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希望下次见面你已经解决这件事。”
看出他的急切,时白拍了拍他的肩,先离开治疗室给他留出空间。
卜辰星在他转身时就接起了电话,“阿渊?”
“辰星,我母亲现在正在房外敲门。”
卜辰星一瞬间捏紧了手里的手机,他迅速起身,疾步往外走。
“等我,我马上回来。”
“时医生,我先走了。”
时白追上他,塞给他一个袋子,“按备注服用,有事随时联系我。”
“谢谢您。”卜辰星在车里向他点头道谢,时医生没再耽误他时间,退开朝他点头。
占渊离听见了他跟时白的对话,恍惚间想起,卜辰星这时候应该在做心理治疗。
卜辰星没有要求他怎么对待这件事,但占渊离挂掉电话后就重新拿起了财经报道,没有去回应占母。
占渊离到现在,对卜辰星的态度越来越软化,也许,这跟他每晚做的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