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怎么也轮不到墨惊堂来说,他今生还没见过步凭雍,说出这种话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不过……他可以抛砖引玉嘛。
墨惊堂稍微调整好神情,旁敲侧击道:“陛下,这么些年,雍王可曾有妻妾?”
步行歌似是觉得墨惊堂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摇头道:“未曾纳过一妻一妾,小雍说他对男女之情没有兴趣,我也就由他去了。”
墨惊堂问道:“那他每日与谁最亲密?”
步行歌微顿:“自然是与我。”
墨惊堂笑了:“陛下与雍王的亲密,可是到了同床共枕,抵足而眠的程度?”
这是什么问题?
步行歌被他问得愣住,眸色深了深,显然不想如实回答,墨惊堂提醒道:“陛下既然有求于我与师尊,若是有所隐瞒,事情就难办了。”
闻声,步行歌沉思片刻,抬手屏退了周边的侍从,只剩了墨惊堂和沈砚枝,低声道:“同床共枕是常事,小雍从小就黏我,正是因此,我才会在寝宫内为他辟了一座长乐宫,但宫殿修好后他也不住,反而夜夜与我同眠,我……”
墨惊堂挑眉:“你不想?”
步行歌眉心深蹙:“不是不想,是害怕。”
这就奇了,步行歌行得正坐的端,又没有乱|伦的心思,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墨惊堂正疑惑间,步行歌的话犹如一记惊雷炸响:“我怕他发现,我对他有那种心思。”
???
墨惊堂被这句话劈头盖脸砸了个倒仰,本以为是爱而不得的戏码,竟然是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