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惊堂既烦躁又无可奈何,只能把人带下山,就近回了竹屋。

不让他碰就不碰,瘦的咯骨头,好像谁多稀罕似的!

——

山下,

牧泽和牧溪一大清早便被房中的凌乱景象震惊了许久,一整天都在四处寻找沈砚枝的下落,哪知他们没找到人,沈砚枝却自己回来了,虽然是被某人抱回来的。

墨惊堂把人丢在床上便不管不问,牧溪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更何况此刻见沈砚枝身上堪称狼藉的痕迹,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两人肯定干了什么对不起他哥的事情!

牧泽虽然木讷,但瞧见此番情景,如何也懂了。

他走进房中,盯着床上的人,发觉沈砚枝面色不对,伸手探了探,连忙叫牧溪:“去请大夫,好像是发热了。”

牧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凉飕飕道:“不去,谁把他弄病的谁去请。”

墨惊堂冷笑:“有什么好请的?让你哥上一顿就好了。”

牧溪脸一红,震惊道:“你他妈说什么呢?”

墨惊堂道:“听不懂?今天不是你哥的大喜日子吗?我当然是在说洞房花烛。”

“你还敢说洞房花烛!”牧溪气得半死,所有的准备都被墨惊堂搅黄了,这人现在居然还敢说!

墨惊堂对牧溪的愤怒不放在心上,只看着牧泽:“怎么?不愿意?他现在可不是发什么热,只是单纯地被人下、了、药。”

……

“谁下的?”

牧泽神情不善地看向墨惊堂,似乎笃定这药是墨惊堂下的,墨惊堂也没解释,只道:“人都送你床边了,你不会不行吧。”

他表情戏谑,仿佛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