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种凡人来说,也只是故事。
此刻突然提及,他仿佛被提醒了一番,脸上全是震惊,看向墨惊堂:“你之前说阿青原名沈砚枝,不会就是仙魔大战中剿灭魔族的那位仙尊吧?”
墨惊堂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默认。
牧泽一怔,看向还晕在一边的牧溪,准备等这崽子醒过来,好好和他算一顿账。
他虽然很着急要娶媳妇儿,也很喜欢李青,但还不至于自负到认为自己能娶一个仙人回来。
终究不是一类人。
墨惊堂从牧泽的神色转变中看出了他的心思,他轻哼一声:“我即刻便出发去万冥枯海寻药,不出三日便回。”
转身要走,又不太放心地回头看沈砚枝,见沈砚枝依然迷迷糊糊,仿佛被这毒折磨得狠了,墨惊堂回身,俯身在沈砚枝眉心印下一吻:“师尊等我,我会回来的。”
沈砚枝依然对墨惊堂下意识排斥,被墨惊堂一碰,立马冷冷地撇过脸。
从始至终,墨惊堂和那大夫所言,他都看得清楚,此刻更是。
他抓住墨惊堂的手,嘴唇微动:别去。
墨惊堂道:“师尊不用担心,弟子不会有事。”
沈砚枝眸光涣散,轻启薄唇:并未担心,是不需要。
并不会因为墨惊堂去替他寻了解药就原谅墨惊堂的所作所为,也不需要这么一个既不沾亲又不带故的人替他冒险。
墨惊堂在看清他的嘴型后,眼神刹那暗了下去,笑道:“师尊不必因此有所负担,这都是我自愿的。”
心思被人拆穿,沈砚枝却依然不放墨惊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