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么冷酷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种魔力呢。
墨惊堂还要再想,却再也控制不住,昏睡了过去。
沈砚枝感到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在墨惊堂发顶落下一吻。
眼泪决堤。
他的阿墨很喜欢他,一如既往地喜欢他,这对沈砚枝来说,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也无异于是最痛苦的事情。
这一世的墨卒有多喜欢他,沈砚枝就能想到上一世的墨惊堂死时该有多痛苦。
所以他宁愿墨惊堂爱他少一点,这样,是不是那少年承受的苦痛就能少很多。
但他知道,墨惊堂已经死了。
永永远远的,死了。
承受的痛苦无法弥补,沈砚枝永远也无法赎罪。
沈砚枝守着墨惊堂,一守便是一夜。
墨惊堂去了万冥枯海一趟,元气大伤,竟然一睡便睡了近六个时辰。
等他醒来时,沈砚枝的腰已经要断了。
期间步行歌派人来传过膳,全被沈砚枝以墨惊堂还在睡觉为由驳了回去,现在看墨惊堂醒了,他终于喘过了一口气,道:“阿墨饿了没?要不要用膳?”
墨惊堂用了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
他近乎大喜过望,单是想起这件事便难掩笑意,墨惊堂只道是因为沈砚枝死期将至,所以自己才如此开心。
他从没朝其他方向想过,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这喜悦和大仇得报的喜悦不甚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