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墨惊堂的那只手朝外探了一段,墨惊堂半边身子立马悬空,沈砚枝面色惨白,不仅不再上前,甚至朝后退了半步,言听计从道:“我不动了!你别乱来。”

鎏尘这才又把墨惊堂提溜回来,开门见山:“镜非台让你杀我,对吧?”

沈砚枝额角的汗控制不住地朝下滴落,他擦了擦手心,生怕一句话惹恼了鎏尘以致墨惊堂有什么不测,思虑再三选择了闭嘴。

鎏尘见他这样,倒也不恼,十分和蔼地和沈砚枝提条件:“你不说话我也知道,我今天不管放不放你这个宝贝徒弟,你都会杀我。所以……”

“所以什么?”

不得不说,鎏尘说得很对。

沈砚枝现在恨不得把鎏尘千刀万剐,将那只狰狞的手丢进岩浆里腐蚀成白骨。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谁要是敢触碰他的禁区,沈砚枝能干出来的事情,或许比鎏尘这个魔尊还要疯百倍。

鎏尘见沈砚枝顶着一张想把自己煎煮蒸炸的表情,笑道:“所以你得先向我证明,你不会对我造成威胁,这样我才能放心地放了你徒弟啊。”

墨惊堂好像明白了,明白鎏尘打的什么算盘。

果不其然,在沈砚枝问出“你要怎么证明?”之后,鎏尘即刻便道:“你先自行断了你的灵根吧,没了灵根你也就是个废人,这样我自然不怵你了。”

沈砚枝闻言,愣了愣,突然笑了:“你确定,断了灵根就行?”

墨惊堂眸光灼灼地盯着沈砚枝,见他这副反应,眸中划过一丝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