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金修然见他如此,突然凑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墨惊堂的腿弯。
没有反抗。
金修然眼中寒光一闪,当机立断。
为了避免墨惊堂恢复过来再报复自己,他必须趁人之危,杀之后快。
他探过身去捡墨惊堂摔在一旁的直刀,手刚摸上刀柄,一股猝然爆发的鬼气将他弹开了几米,金修然重重落地,把地面都砸出了一个深坑。
金修然摔得头晕眼花,偏头啐了口血沫,从那坑里艰难地爬出来,对上了墨惊堂能杀人的视线。
不待他完全爬出,那个刚才还疼得不行的人直接单手把他拽了出来,金修然能感到墨惊堂的手在发抖,这证明他此时应当是忍受着极端的痛楚在对自己施加报复。
金修然几乎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墨惊堂提起他,又一次把他掼回了那个深坑!
尘土飞扬,金修然觉得自己要被砸裂了。
但不得不说,他太天真了,墨惊堂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即使自己疼得发疯,也不让金修然好受,反而疼痛似乎助长了他的暴虐,他抽出那把直刀,半蹲在坑边,微微垂眸,眼神深如寒潭:“你救了我一命,我方才也救了你一命。但我现在在帮你夺魁,你又凭什么想杀我?”
金修然惊恐地看着他,觉得墨惊堂比那蝎子还可怕。
那人漆黑的瞳仁泛着红光,看金修然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偏生嘴角还是一片被血迹沾染的殷红,更为骇人。
金修然想给自己找借口,还没开口,墨惊堂手中的直刀便插进了金修然手心,血肉飞溅,撕心裂肺的嚎叫响彻山岗,金修然哭得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却大大地取悦了墨惊堂。
他眼中掠过一丝兴奋,但更多的是愤怒,形容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