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枝和金修然同时愣住,所有的白骨走向都在突然发生改变,好像被另外的什么东西吸引,从四面八方汇拢,扑向了同一个位置。
沈砚枝茫然抬眸,那是他方才松开墨惊堂的位置。
撕咬和抓挠声从其中传出,他看见一滩血迹从那处蔓延了出来,所有尝到了血肉的白骨动作缓慢停滞了下来。
而闻见血味的其他白骨,还在拼命朝那里扑。
沈砚枝突然有点站不住,他环视四周,没看见墨惊堂的影子,金修然站在他旁边,想让他快走,沈砚枝却像没听见,突然扑向了那一堆白骨:“墨惊堂!”
金修然被他破碎的嘶吼骇了一跳,眼看其余白骨要将沈砚枝淹没,他匆忙后退,扔下沈砚枝,直奔忘川河畔去了。
沈砚枝举着璇玑在那些白骨身上狂敲乱刺,璇玑在这太初奇域中只是一把普通的剑,没有任何多余的威力,就在他也要被聚拢来的白骨埋没时,突然在一堆骨隙中,有什么东西拽住了璇玑的剑刃,并且朝下拖拽了一下。
沈砚枝心尖猛地一颤,他握住刀柄发力,“刷”地一声,削断了一整片白骨,劈出了一条缝隙。
随着这不友好的动作,一堆白骨都将矛头转向了沈砚枝。
沈砚枝却仍旧死死盯着那斩出的缝隙,还想伸手去扒拉,就在此刻,一只白骨尸冲着沈砚枝张开了血盆大口。
“砰!”那白骨尸被击飞,沈砚枝骤然被人带离了那包围圈!
墨惊堂一只干净的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上,被璇玑划破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
他看起来神色自若,那满地的血和那些白骨的抓挠和撕咬,仿佛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