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顿片刻，他又补充道：“如果我要怪罪你炼化的那只厉鬼被除去之事，你现在就进不了我家门。”

“另外，”张千压低声音，“我不想再听到婊子二字。”

小万猛然抬起头，取下遮脸帽，瞪着一双极小的眼睛：“果然，张大哥喜欢上那个婊…”

喊到一半的话突然停住，小万看到张千那张瞬变的脸色硬生生改口道：“喜欢上…青天那个叫乔一的少年。”

张千脸色恢复柔和：“喜不喜欢这个事不用你操心，他毕竟是一个出色的捉鬼师，能得到他的青睐我也多一分保障。”

“是吗？”小万冷笑，“终究还是嫌我太弱了吧，炼化太祖那只厉鬼到其被除去之前我都还不能完全操控，更别提能帮上您。”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嘶吼出来，吼完之后一道身影带着倔犟与不甘夺门而出，片刻便消失在这栋别墅里。

张千没有叫住带伤跑掉的人，神情也也没有一丝惋惜与难过，倒像是送走了一尊倒霉神那般痛快。

事实也如此，从小万跑进家门时张千都没说过半个关心的字眼，有的只是他自作自受又因为炼化鬼怪受伤。

小万记得从前的张大哥很温柔，不嫌弃倒在垃圾堆的他，不仅将脏兮兮臭烘烘的他捡回去洗干净，还将他养大。

从他五岁到十六岁，无时无刻不接受着张大哥的照顾，他视张大哥为父母，可以为此舍去性命的人。

可因为乔一的出现好像一切都变了，张千不再关心他，不再对他嘘寒问暖，甚至都不再把他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