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张千。

听厉鬼口气应该是知道他去了张千梦里。

“我没有想帮他，我只是…”

乔一噎住，厉鬼将那张天使脸贴的更近：“只是什么？”

只是想知道你究竟为何而死，只是想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只是…

乔一瞳孔猛缩，他明明想知道的是白林究竟为何而死，也只是想给青天上上下下一个明白的交代，怎么现在变了味。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张千梦里？”

虽说乔一对阵法造诣不深，但他还是有自信入梦时阵法不被打破，一想到昨夜入梦，手脚还没走热乎就被打出了梦境，就觉得有些狐疑。

明楚起身，挺直腰板坐在床沿边：“你以为你进的是张千的梦境吗？那只不过是我替张千捏造的梦。”

“…”怪不得他直接被打了出来，原来这只厉鬼这么不想他进到他捏造的梦。

“为什么你非要插进来？为什么要成为第二个白林？为张千这样做值得吗？”说这话时，厉鬼面容有掩不住的痛楚。

“我想弄清楚白林究竟为何而死？”

他一直都想知道这件事，也一直在追寻这件事的真相，虽说他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引出厉鬼迫使厉鬼说出了是他杀死白林的话，但却不知是何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