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抬的手感觉绕了一百八十度也擦不到自己想擦的地方,就在自己有些气馁时,他手中的帕子被夺了去,明楚突然出现在浴桶边缘坐下,嘴角噙笑:“还是我来照顾媳妇吧。”
对于明楚的蓦然出现,他已经见怪不怪,使气夺过帕子道:“我不是你媳妇,不需要你照顾。”
“啧,明明前两日你都主动吻我了,怎么还不承认?”
乔一撑着浴桶挪动身姿,尽量离明楚远一点,眼神跟看犯蠢的二哈一样:“你非要把还人情,为了划清界线的渡灵当做主动献吻我也没办法。”
既然打不过也说不过,那他选择不予争论,索性别过头不再搭理。
“划丶清丶界丶限?”
明楚一把捏过他下巴,冰冷的眼神像是数把锋利的刀刃划过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尤其是脸颊,被割的生疼。
乔一滚动一下喉结,从他面无表情的外表下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明楚欺身压近,眉眼凌厉,指尖顺着白皙的脸颊一路往下滑:“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身上流的血,跳动的心都是谁的?”
两人的表情都很冷,却怎么也降不了周围逐渐升高的温度,还有暧昧到极致的动作。
明楚将指尖停在水界线上方的心脏处,神色转而变得挑逗:“想要划清界线,这辈子都不可能。”
乔一手一沉,霎时浴桶四分五裂,炸起一地水花,凌乱中,他裹起睡衣身影一闪,便出了浴室,一片大好春光就此淹没在浑厚的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