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谢褚池。
丛虞闷闷的答了句:“我要骂你了。”
这是真话。
丛虞在浑浊中难得的一丝清明时间,就是问候谢褚池十八代祖宗。
谁知谢褚池反而兴致盎然的说:“骂几句听听。”
这语气跟丛虞要夸他八百字一样。
丛虞:……
该不会真是个蛇精病吧。
丛虞没理他了,抬手握着谢褚池抓着他头发的那个手腕,奇异的很轻松就拉开了,随即就把自己缩成一团,看也不看他。
谢褚池不自觉笑了起来,戳了戳oga的手臂:“你缩什么?”
“老师教教你凌随刚才没教完的。”他说着,将丛虞的脑袋托起,比刚才温柔了不少。
“睁眼。”
丛虞眼睫颤了颤,没睁,他感觉到刚才因为谢褚池到来而溜进的微弱光线彻底没了。
谢褚池的声音更近了,他拇指指肚一点点从丛虞的太阳穴摸到眼下。
“恐惧它出于你的心理暗示,它本身不可怕,能让你感到可怕的是,你认为它是可怕的。”
“直面你的恐惧,绞杀你的恐惧。”
谢褚池的声音轻柔,掩在黑暗里的眸子却泛着冷光。
而在丛虞紧闭的眼前,有一块类似怀表的东西,打开着外壳左右摇晃,内心正溢着小片浓绿的薄雾,而连接的细金链缠绕在谢褚池修长的指间。
没等到丛虞睁眼,老旧的播音机又开始唦唦作响,旋即是一到字正腔圆的系统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