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砺带着笑意“嗯”了声，没再多说。

一直到oga宿舍楼下，楚砺才开口道：“一个小时后我来接你，带你去玩玩儿机甲。”

丛虞应下了，在楼道转口处抬眼倏地看见了正坐在第三个台阶上抽烟的凌随。

他目光幽暗的半阖眼注视着丛虞，指间夹着的烟不断泛着白雾，朦胧了凌随的神色。

身为在主角攻那里，丛虞的替身，他的眉眼处与丛虞的极为相似。

丛虞一怔，没再上去，而是停在原地抬眼与凌随对视着：“你怎么想到在这里抽烟的？”

凌随没回答他。

他今天没穿军校服，是一身很简洁的白衬衫搭黑长裤，长腿拘束的半屈着膝，脚踩下两阶阶梯，此时虚靠着墙，意味不明的看着丛虞。

凌随将烟摁灭在地，移开目光没去看丛虞，反问他：“你要跟钟会结婚了？”

丛虞不明白他的态度，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全凭对方的理解：“我并不知道。”

凌随轻飘飘的“哦”了声，嗓音低哑的喃喃自语了句：“那就是假的了……”

他喃喃完，又缓缓说：“你的药剂没有了。”

这话题跳转太快，丛虞一时发愣，琢磨了会儿，走到了凌随身前，蹙眉看着眼下颓然的oga：“你今天状态不对。”

凌随笑了声，似乎抽烟过度了，导致原本清冷悦耳的嗓音变得沙哑：“确实是有点。丛教授，我用了你的药剂。”

丛虞蓦然一怔。

他说着，忽地咧嘴笑了起来：“我还发现了个有意思的。”

“那里面参杂了少量慢性毒剂，但我们服用的药剂里却没有。”

凌随缓缓站起身，那角度丛虞恰好能看见他眼底汹涌的暗流。

“丛教授，你是没发现，还是，单纯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