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悄悄瞄了一眼一边同样不好惹,正冷眼看着他的凌随,刚张启的嘴瞬间闭上了。
alpha感觉那时候被凌随揍进医务室,又发现医师是凌随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难搞。
他沉默了会儿:“啊……丛教授跟凌医生只是朋友,偶尔亲密亲密也正常……?”
本想端平两碗水,结果因为早年语言课数叶子去了,导致现在一碗没端稳。
钟会闻言呵了声,明显不信,凌随直接懒都懒得看他了。
alpha更委屈了,看向唯一没有出声和动作表达的丛虞。
相伴的,还有凌随和钟会的视线。
丛虞:……
丛虞没想到战火这么快又回到他身上了,缄默了瞬,简言意骇的道:“朋友,没关系。”
凌随眸色一暗,看见面前的钟会脸色缓和了些,莫名从里面读出了讽刺。
我们还是半斤八两。
凌随垂下的手蜷曲了下,移开目光,看向已经站直身,正靠着墙看着他们,情绪不高的丛虞,低声问:“丛教授,我后背上的伤够不到,你能替我上上药吗?”
这理由实在拙劣,但凌随也实在找不到能让丛虞留下的绝佳办法。
因为丛虞永远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偶尔被逼急了才会生动起来。
钟会抢先向一边一言不发的alpha颔颔首:“那里有一个现成的。”
凌随看也没看他一眼,不假思索的回道:“aa授受不亲,我a德优+。”
丛虞:……
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