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今天被那个oga询问,要加到什么程度的时,想也没想的就说最刺激的程度。

涂扉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个oga会以一种“玩儿这么bt”的眼神看着他了。

涂扉瞄了一眼还在盯着自己的丛虞。

有点心虚,但不多。

他记得与他陪训的alpha说过,伴侣生气时,不管三七二十一,最先道歉总没错。

涂扉思忖两秒,飞快的开口道:“我错了。”

丛虞看也不看他了,脑袋埋在涂扉的肩窝处,冷漠的说了个“哦”。

涂扉一哑:……

下一步不应该是质问他错在哪了吗?

为什么到他这,剧情就不一样了啊……

丛虞听不见也看不到涂扉的迷茫,温软的掌心虚按在涂扉的唇上,嗓音低软微哑:“我想休息。”

涂扉闭嘴了,犹豫了瞬,大手伸向丛虞的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着丛虞略微弓起的背部。

像一只刚学会如何收敛獠牙利爪的野兽,笨拙又别扭的去安抚爱人。

丛虞睡得很沉,迷迷糊糊间,他似乎朦胧的听见了钟会的声音。

随之而出声的就是凌随。

语气极差,像是在质问。

丛虞眼皮沉甸甸的,他感觉到涂扉将他放置到床上。

凉意骤然消失,丛虞下意识想要去拉住涂扉,还残余着泪痕的脸庞刹那间映入了钟会与凌随的眼里。

凌随目光暗了分,看向涂扉的视线里是赤/裸裸地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