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问道:“那您呢?嫁给一个罪犯,您以后怎么办?”
丛虞像是想到什么,乖软漂亮的脸庞上浮现一丝笑意,语气依旧:“哪来的怎么办,救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不然救你干什么。”
他的语气里并没有什么勉强之意,相反很轻松,仿佛只是随手救了一只濒死的小猫小狗。
梅斯特大概是信了,没再多问,气氛一时间冷了下来。
丛虞一时间有些局促,他眼前是黑蒙蒙的一片,上个世界所残留的惧黑还在脑中隐隐发作,白皙纤长的指微微蜷曲,指尖被压的有些泛白。
在梅斯特正谋划着什么的时候,丛虞忽地开口了,他找准了方向,稍稍颔首,漂亮却无光彩的瞳孔直勾勾的望向梅斯特:“我没有救你的族人,你会怪我吗?”
梅斯特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丛虞会这么问,一时间沉默了瞬。
而丛虞便以为他的沉默就是在怨自己没把他的族人也一起救出来,不免蹙了蹙眉:“你不可以无理取闹,我为了救你已经跪了一天了。”
原身确实跪了一天,不过不是为了救梅斯特才跪的,而是为了让老皇帝准许他与梅斯特的婚约。
那日还下了绵绵雨,结果不尽人意,原身回来便倒下了。
再之后老皇帝不知怎么的,又同意了将梅斯特免除死罪,并且赐婚。
梅斯特知道他想歪了,却也没纠正,只觉得好笑:“其实不必救我。”他的嗓音低哑:“你应该明白我是因为什么下的狱,说不定因为这个,你的安伊斯家族还会还会被牵连到。 ”
丛虞对这方面还是极其自信的:“不怕,皇帝不敢动我家。”
梅斯特只是随口一说,听了丛虞的回答,顿时来了兴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