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因澜曾在丛虞成年宴夜晚,强/暴丛虞未遂,被皇帝撤除备储名额,冷置】

梅斯特越看神色越冷。

丛虞的心理伤害应该跟这上面的第二条脱不了关系。

那时候丛虞刚失明不久,又经历了那么一件事。

因澜跟他的父亲一样,都是丝毫不知克制,随心所欲的强制别人疯子。

梅斯特看着纸上的名字一栏,轻声道:“因澜……皇帝……”

他眼带嘲讽的笑了声。

高位所带来的诱惑永远是无穷无尽的。

谁也不配苟活下来。

梅斯特眸光冷冽,他定了定神,忽地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他蹲在走廊那,慢条斯理的吸着烟。

梅斯特正出神,便听见头顶传来一道清亮娇柔的嗓音:“梅斯特先生,你在这干什么?小伯爵怎么样了?”

梅斯特只抬眼看了眼站定在他面前的佩约,语气冷的讽刺:“瞎么?”

佩约神色一僵,他讪笑了声:“只是觉得奇怪……小伯爵现在好多了吗?”

佩约就是听说了老皇帝对丛虞用了强制,现在正是昏迷不醒的状态,想想任务,就跑来给梅斯特送送温暖。

结果梅斯特一点不留情面……

梅斯特感觉佩约话里有话,他站起身,冷冷垂眸看了眼眼前的人:“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