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云知不理他了。

她还有点气,但又担心谢九聿的身子,便抿唇气鼓鼓问,“你怎么样了?”

谢九聿敛眸,唇角勾起虚弱的弧度,“太医说,天亮前还会发作一次。”

锦云知一惊,她猛地瞪大眼睛,“那你还将我抱进来?你这不是自讨苦吃?!”

谢九聿收紧手臂,将锦云知牢牢抱在怀中,低哑嗓音在耳侧响起,似撩拨,“抱了公主才有力气面对下次发作。”

锦云知小脸一红。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了?

白皙脸颊染上一层淡粉,锦云知唇角也忍不住轻轻翘起,却要努力绷住唇。

门外,按照阿福吩咐取来披风的青碧,站在猎猎寒风中,望着空无一人的偏殿门口,呆了片刻。

她公主呢?

她那么大一个公主哪里去了?

夜色深浓。

锦云知躺在谢九聿的怀中,睡得很踏实,她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锦云知下意识摸向身侧,想去寻找谢九聿的身影,却空荡荡的。

她猛地惊醒,坐起身就要去找谢九聿,就发现自己从谢九聿的偏殿内,回到正殿的内室。

锦云知一怔,哑声喊,“阿九!”

“公主。”青碧急匆匆进来,“公主你醒了!阿九他……”

“阿九怎么了?”

青碧硬着头皮,“谢九昨晚泡了太久冷水,今日一早便高热不退,太医正在为他诊脉。”

锦云知眉头一蹙,她顾不得其他,立刻朝偏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