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锦云祁身边时,柳如烟挑起眉梢,眼底满是得逞。
“阿聿表哥,吉时快要到了,咱们走吧。”
谢九聿被柳如烟扶着离开了,书房内瞬间只剩下了锦云祁一人,他绝望地跌坐在地上,甚至连起身都起不来。
可还没等锦云祁颓废多久,褚淮之便从屏风后出来,他看锦云祁这幅痛苦的模样,不忍再隐瞒,在锦云祁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褚淮之的话,锦云祁目光一震。
“什么?!”
“所以,这是阿聿顺水推舟的计策,一会儿你一定要护好阿聿,他如今的身子脆弱的很。”
“为何?”
不等锦云祁得到答案,就被褚淮之拽起来,“今日的婚礼很是热闹,咱们先去。”
……
柳如烟扶着谢九聿离开书房后,便随着丫鬟回到房内,继续梳妆打扮。
可她并没有回去自己的院子,而是径直朝着锦云知的院子内走去。
锦云知正坐在轮椅上,抬眸看着花落。
听到脚步声,她以为是大哥和叶轻娴来送药,便轻声道,“大哥,今日不喝药可以吗?”
“季云知,你输了。”
柳如烟的声音倏地响起,锦云知缓缓回眸,一眼看到一袭红色嫁衣,站在门口的柳如烟。
她的眸子好似颤了颤,望着不远处的柳如烟,声线细弱,“不一定。”
柳如烟看她这幅平静的模样,眼底一抹恨意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