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都担心锦云知的身体,得知有解蛊的法子,更是迫不及待想知道如何做。

“只是这个法子比较残忍,需要一个身体康健的人,心甘情愿成为锦姑娘的血奴,用鲜血滋养她体内的蛊虫,这样才能把她体内的蛊虫引出来。”

这话落下,周围几个人全都脸色一白。

这法子,果然残忍的很。

这不就是一命换一命。

但他们也仅仅是愣了片刻,便又再次同时说道,“我愿意做这个血奴!”

原本坐在轮椅上默默消化着褚淮之此言的锦云知,在听到叶轻娴和大哥,甚至于叶扶光都开口说愿意做她的血奴时,她的眼睫微微一颤,眼底似乎有泪光在闪烁。

她何德何能被朋友和亲人如此善待。

那可是血奴。

要用鲜血来滋养她体内的蛊虫。

谁会知道她体内的蛊虫被引出来之后,血奴还能活下去吗?

锦云知怎么可能会让这些最亲近的人以身涉险。

“不。”锦云知坚定的抬起眸子,清亮的眼睛里一片认真神色。

“我绝对不会拿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命来救活我自己。”

锦云知这句话刚说完,褚淮之就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很小,却清楚地落入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们都晚了。”

“此言何意?”

锦云知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每日褚淮之送来的那些汤药。

那些汤药喝下去的时候,都会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但由于汤药太苦,锦云知喝完汤药后,只顾着吃蜜饯排解舌尖的苦涩,并没有仔细去回想……这血腥气究竟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