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感觉。
好像在自己rua自己。
愿棠缩回手,将镜子塞到了魔尊手里。
蔺行舟垂眼望着目光不离白猫的少女,开口道:“这镜子确实能破障眼法和隐匿法诀,直接看到真身。”
少女没察觉到,在她照到镜子的时候,他施在她身上隐匿妖气的法诀有一瞬间的松动,又恢复了原状。
他或许知道少女为何会以真身的模样跟他出席宴会,又不愿露面了。
魔尊反思了一下,想来还是自己不够强,让少女担忧暴露身份后找上来的麻烦了。
“是吧,我就说它没有那种看到未来伴侣的作用吧。”
愿棠为自己的记忆力感到开心,她才没有记错呢。
“嗯。”魔尊颔首,望了眼镜子中开心地甩尾巴的白猫,他问道:“那棠棠是怎么知道这面镜子的作用的?”
晃动的尾巴忽地停住,慢慢地落回地面,毛茸茸的脑袋微低,看起来好似被欺负了一样,可怜巴巴的求人原谅。
见她这个反应,魔尊眉梢微动,垂眸,对上了少女悄悄望来的目光。
察觉男人在看她,少女又移开了视线,眼神飘忽落不到实处,半晌嗫嚅道:“就是……在之前的记忆里看到的。”
少女还是太过稚嫩,不擅长隐藏自己,心思想法全都写在了脸上,一眼便能看破。
况且……
魔尊望了眼镜子中的白猫,提醒少女,“棠棠,你看看镜子。”
镜面上,白猫不知何时把脑袋埋进了两爪尖,粉嫩的耳朵耷拉着,身后的尾巴也绕到了屁股后面,把自己团了起来,就差在身上写上“心虚”二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