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温甜不是一般人,也不要徐佳宁主动问,她便将自己和时羡一个组,然后抽到游乐场排队后面又遇到粉丝的事情给扒拉扒拉的说了。
说到最后突然也想了起来,那时候似乎时羡还生气了来着,于是她问出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的问题:“你说,这男人是不是年龄越大越容易生气?”
记得以前时羡没那么爱生气,顶多就是闹个小别扭,而且还是一哄就好的那种。
甚至有时候根本不用哄,他自己就能好了。
冷战更是没有过的事情。
徐佳宁听了一阵沉默:“不知道。”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关摄像头的时间也到了,对着镜头道了声晚安,温甜便跑去找时羡了。
“时羡,是我,我进来了哦。”房门并没有关,温甜微微探头便看到时羡半靠在沙发上,单腿盘起,手里拿着类似是剧本一样的东西在看。
温甜奇怪的凑过去看:“你在看什么?”
但时羡已经将东西收起来了,“有事吗?”他公事公办的态度,深邃的眼眸淡如水,仿佛她就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么冷淡做什么?”温甜不满的努了努嘴,“你还生气啊?”
“我没有生气。”
“你明明就有生气,你没有生气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咱们刚刚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温甜想不通他在气什么,自己好像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猜测:“难道你怪我在你煮面的时候没有给你帮忙吗?可也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啊,再说以前不都是你自己抢着要煮,还非不让我动手。”
“温甜!”听她装傻充愣,又无端提起从前,时羡的嗓音中沉着一丝怒:“你说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