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色变。

程放鹤冷笑,“本侯近日身子抱恙,无心公务。临川侯府诸事均有成例,往后诸位自行依例裁度即可。本侯印鉴就放在逍遥殿,可随时取用,若无特殊事项,不必告知本侯。”

他取出临川侯府公章置于案上,起身离座欲行。

下头有人反应过来:“敢问侯爷是何疾病?”

“心病,”程放鹤随意朝众人一笑,凤目长尾挑起一抹暗红,洇开无限多情,“无药可医。”

说罢他昂首离去,绛紫色衣带翻缠,勾出临川侯似不盈握的腰线。

众人愣愣望着那风流身形,待有人叫出一声“侯爷”时,哪还有他的影子。

“侯爷这是怎么了?”诸官员无法,遂抓了侯府的下人问,“先是将勤谨殿改为逍遥殿,又拆了祠堂,得了心病不理公务——性情大变啊!”

侯府仆从摸摸下巴,“可能是侯爷今日……新得了一位美人。”

众官员:?

……

程放鹤早早离开逍遥殿,却在书房看公文直到夜里。倒也没那么多公文要看,只是想拖一拖再见季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