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好意思?”
“顺路去一趟,不麻烦。我已同那太医提过令姐的情形,能否请徐主簿多说一些她从前的事?还有,可否告知她的闺名?”
“唔……”
程放鹤本在思考公孙猛的情况,听了一耳朵他们的对话。他抬眼看去,见徐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叫徐朴。”
“徐……什么?”这下轮到云佐一愣,“与越国从前那位锐坚营将军同名?”
徐朴摸了摸下巴,“徐溥,‘瞻彼溥原’的‘溥’。同音而已。”
“原来如此。徐家竟为女儿起了这么个大气点名字,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程放鹤听着心里好笑,徐朴用了姐姐的名字,却忘记给人家起名,被问起就差点露馅。
不过,云副将对徐家的事关心得有点过分了吧?徐朴现下无钱无权,有什么可巴结的?
程放鹤开始胡思乱想,总负责人摆烂,自然没人抢着干活。就这么一整日,屋里的文武官员都在喝茶聊天。
程放鹤一边品尝红豆米糕,一边从众人对话中获取信息。关于夏国朝廷,关于中军和前锋军,关于京城状况……
好像都是没用的信息,没一条能帮他被季允捅死。
晚上回到无心阁,他躺到床上,突然惊觉:再不去后院找纪柳,程放鹤的痴情人设就要崩了。
他并不想和突然冒出的“白月光”有什么交集,可在季允的眼里,临川侯多年思念之人出现,他却躲着不见,容易露馅。
——那就试探一下对面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