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看看他。”

……

往常都要睡到中午的程放鹤,在后院根本睡不踏实,天一亮就匆匆收拾好出门。

结果下床动静太大,吵醒了里屋的人,纪柳只着亵衣就跑出来,在程放鹤走时往门口一跪,哭道:“奴家从未在人身下,奴家可以满足侯爷……”

程放鹤嘴角一抽。

院里这么多下人,你说什么呢!

他根本不搭理这人,黑着脸离开后院,径直去了书房。

朝廷派来帮忙的官员陆续到场,今天的菜谱是百花糕点,伙房摘了园子里新开的花瓣揉进点心里,给大家佐酒佐茶,图个雅致。

众人在面前摆一本文书,然后边吃边聊,品花论酒。

程放鹤想起昨夜纪柳的话,又抓来徐朴打听:“季将军在夏国时,可曾公开寻人?”

“确有此事。”徐朴对临川侯一向问啥说啥,“季将军挂出一幅画像,说画中人名叫纪垂碧,现下身患重病,只有他有解法,故而要找到此人。”

“那幅画我见过,画中人面目竟与季将军十分相似,只气度相去甚远。听说,纪垂碧也是从临川侯府出去的。”

程放鹤沉下眸光思索,想不通季允此举用意。

如果他信了自己的说法嫉恨纪垂碧,直接当做不知道,纪垂碧自然会病死。就算真找到此人,季允要一个快病死的临川侯白月光有什么用?

更令人费解的是,现在活的白月光出现了,他居然还给自己送回来?!

程放鹤穿了这么多本书,就没见过这么骚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