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将军上次和本侯说,想要千次百次?”

“多少次本侯都给你,时限为二十天,如何?”

“本侯喜欢书房那样的,后院那样的。季将军——给得了么?”

程放鹤眯起眼眸,带着些娇羞,又带着些挑衅地问。

砰的一声,他突然被死死抵在衣柜的木板上。季允迅速拉开柜门,用不容抗拒的力量推了他一把,迫使他跌入进成堆的衣物中。

……

程放鹤答应季允的第一次,季允花了一炷香。

程放鹤答应季允的第二次,季允花了一个多时辰。

若不是季允在病中,恐怕还要更久。衣柜昏暗,程放鹤看不清对方的神态,只记得那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于憋闷的衣柜里拼命挣扎,却在大将军的威压下显得如此无力,最终困死在铺天盖地的布料中。他不得不大口吸气,满柜贴身衣物与面前人是相同的味道。

男人作为捕食者时独有的强势,与灼烫的呼吸一同充满衣柜,渗入体表,溶于骨髓,将这个名为程放鹤的猎物从头到脚、由内而外据为己有。

在这一刻,他彻底是他的。

而这只是开始,二十天中的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