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懂官场规矩,也不多问,叫上来一排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您看看,这种是温柔的,这种是妩媚的,还有妖娆的,霸道的,浪荡的……”

程放鹤眼花缭乱,他发现自从见过季允之后,自己似乎看所有异性都差不多了。

最后只好说:“除了妩媚妖娆的,其余每种要一位吧。”

——不能跟他本人太像了。

价格都不问就这么大手笔,鸨母第一次见如此豪爽的客人,忙挑出来自家上好的几位姑娘,狠敲了程放鹤一笔。

人家要多少,程放鹤就给多少。反正是镇国将军,不差钱。

……

季允脸色一直阴着,散朝后回府已是傍晚,一下车,他问门口的守卫:“侯爷在哪间屋里?”

守卫见他面色不善,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句完整话。

刷的一声,季允抽出剑抵在他脖颈,“怎么当的差?!”

“……侯爷去了倚红楼!”

守卫哭出一句,吓瘫在地。

季将军收剑,神情却愈发凶戾。他呼吸粗重,下意识攥紧拳,转身往外走两步,欲上车前去找人,却又渐渐停下,最终退回到府中。

他没有更衣,没有用饭,就那么坐在门房。

直到天色全暗,府外传来马车吱呀声。

季允立即起身出去,恰好见为首的车驾在门口停下,白皙纤指掀起车帘,露出那双令他朝思暮想的凤目。

他三两步上前,直直将人按回车厢,遮下帘子,不由分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