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不知,被内涵的正主就坐在他面前,听他信口胡诹。

“小师叔你怎么了?不舒服?”

洛君望抹了把因悲愤皱在一起的脸,声音微哑。

“没什么,只是想着师兄连出门公务都想着我,我感动。喜极而泣,喜极而泣。”

屈怀点点头,刚要开口,就听见旁边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

两人转头看去。

正看见卫子桓和郑晖呆愣在当场,怀里抱的一堆木柴咔嚓落地,像活见鬼一样瞪着屈怀,异口同声。

“你怎么在这?”

刚刚经历了一番狂风暴雨洗礼的洛君望看着他们两个目瞪口呆的样子甚是满意,拍了拍被树硌红的手。

“他是来给我们送桂花糕的。”

他偏头看了一眼屈怀,笑了笑。

“是吧,屈怀?”

屈怀莫名一怵,点了点头。

卫子桓看见那只在阳光下泛着肉色的锦鸡,弯腰拾起木枝,心中居然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安定感。

都到了这种地步,鸡肯定是要吃的。

被人发现了大不了思过崖关几天,学规抄个几百遍。

还能咋地。

于是卫子桓气势汹汹地向前走了一步,将柴火一堆,看着屈怀理直气壮道。

“你是不是偷偷跟着我们?为什么?你都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