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直道不好,这十年竟还是没养好他的身子,恐怕是岔气了。

顾予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反应,一时竟分不出他是在演戏还是真情实感,一手抓起他的胳膊,将人拉起。

可墨于渊连头都不敢抬,只敢一声不响的低着头,怂的像个小鸡崽子。

顾予安弯腰拍着他腿上的灰尘,连语气中都带着调笑,“为师就开个玩笑,怎么还当真了。”

墨于渊呆呆的重复:“开…开玩笑?”

他抬起头,眼前哪有什么生气到岔气的顾予安啊,明明是个可爱到憋笑都憋得满脸通红的小师尊啊。

看着顾予安的笑颜,墨于渊一时之间竟然晃了神。

在顾予安闭关的十年期间,墨于渊死亡前的记忆越发清晰,他对顾予安得记忆似乎已经停留在了那个地牢中。

顾予安已经成为他记忆中的定式。

是那个被他凌虐,羞辱,被他疯狂索取的药人。

开玩笑这种事好像已经很久没出现在顾予安身上了吧。

更别提与顾予安说笑了。

而顾予安的笑颜似乎都早已模糊不清了。

见他晃神,顾予安噗笑出声:“怎么了,十年时间,师姐不会把你养傻了吧。”

墨于渊下意识说:“弟子知”顾予安一根手指弹向他的脑壳,他的说话声被打断。

墨于渊两手吃痛的捂住头,眼睛看向顾予安时,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眼神中竟然带上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