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白几,私修魔道,罪无可恕,压入水牢,以儆效尤。”熟悉的声音由远到近慢慢入耳。
“你当真觉得以你的资质,本尊会收你为徒,若不是为了你的灵根,又何至于与你演这么长时间的戏。”残忍的话从男人的口中一字一句的说出,曾经的温文儒雅早已变成了狰狞的笑容。
那只曾温柔的抚摸他发丝的手掌朝着他的腹部袭来。
“拿来吧,那是我的,是我的。”
窒息感越来越重,冰冷的刺痛感席卷全身,男人的面孔渐渐放大清晰,顾予安嘴角咧着可怕的笑容,白皙的手指掐上了他的脖子。
“乖徒儿,你该死了。”
“不不不!”白几猛然惊醒,瞳孔放大不安的扎着眼睛,而后猛的扬起头,冰冷的潭水不知何时漫过了他的脖颈,他只能借着双臂的力量大口的喘着出气。
一场梦,只是一场噩梦罢了。他这样催眠着自己,安慰着自己。
阴暗冰冷的水牢之中,除了他自己的喘息声之外,连老鼠的叫声都听不到。
“师尊”你为什么还不来接我。
弟子错了弟子知道错了。
白玉兰精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她坐在自己的树叉之上,两只小短腿悠悠的荡着,甚至饶有兴致的给自己编了两个小麻花辫。
她昂着圆润的小脸朝着山下望去。
“多亏了万剑宗旺盛的灵气,千年修行于三百年,明天明天人家终于能修得人形,去找娘亲了。”
可欲囵峰太高了,任由白玉兰精如何去看,只得看见白茫茫的云层,几只长老养的玉鹤从面前飞去,她连忙小心翼翼的低着头,生怕被磕着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