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白几也不是傻子,可内心依旧逃避着真相。如果墨于渊说的一切都是事实,那他自己都做了什么?
一个对他掏心掏肺的师尊。
将他从黑暗深渊里拉出来的师尊。
对他亲手推入了深渊。
给他推的越来越远。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当初明明是你先告诉我师尊接近我只有利用,现在你又告诉我十竟然将他的仙核刨了一半给我,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白几喃喃着,已经再听不下任何话了。
“如果没有他,你不会真觉得凭借你的凡人之躯就能完全吸收仙人之力吧?别傻了。”墨于渊垂眼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白几,恶劣的语气中满是嘲讽。
“不会的不会的,我要见师尊,我要见他,我要亲自问他。”白几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因为你,师尊被迫入魔,现在被仙门百家通缉,你怎么问?你能去哪问?就算去找他对师尊而言我们早已经成为了对立面。师兄师尊不要我们了。”顾予安把他丢下了。
这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墨于渊的心都颤了一瞬。
“不会的,不会的,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白几瘫坐在地上已经完全失了神。
看着白几崩溃的模样,墨于渊心里竟没有一丝快感,这明明是他曾经迫切追求的,可心脏处传来的闷痛,让他狼狈的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这里。
这些恶劣的话语他的心里憋了三个月,又岂止是对白几一个人说的,他更是对自己说,恐怕墨于渊都不知道,他当下的情绪叫做愧疚。
因果循环,若他没有给白几种下怀疑的种子,那么龚润的催眠便不会起作用。
墨于渊就算再后悔又如何,事情已成定局,一切就像是落下的棋子,只能看着他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