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噘嘴,道:“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薄予琛朝他摊开一只手,笑着逗他,道:“我这手皮厚着呢,溪溪想挠我痒痒,怕是成功不了。”

这会儿气氛正好,宁溪也没了拘束,他仰着下巴,道:“我才不信,除非元帅你让我试试。”

薄予琛点了点头,眼神示意请动手。

宁溪先是用手指轻轻去挠,见没有效果,又像方才薄予琛那样,用湿纸巾去擦,但无论用哪个方法,薄予琛都是一脸淡定,那只手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果然如薄予琛所说,皮厚实得很。

“如何?我没有撒谎吧。”薄予琛微微歪头看着宁溪,眼里噙满了笑意。

唔,故意逗小孩的大人,真是恶劣。

被薄予琛用这种戏谑的眼神一看,宁溪的好胜心也起来了,他想了想,忽然将薄予琛的手拉到自己面前,然后低头在他的手心落下一吻,还轻轻地蹭了蹭。

这个方法奏效了,薄予琛果然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就和宁溪刚觉得痒痒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宁溪激动地抬起头看向薄予琛:“琛哥,你看我成功……”

宁溪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对上了薄予琛的眼睛。

薄予琛看着他,眼神里充斥着惊讶、无措,甚至还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这时宁溪也反应过来了,自己方才的举动亲昵得过分了,哪个正常人会突然去亲别人的手心啊。

他这不是耍流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