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窒息而死。
“唔,不要……”求生本能使宁溪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下一秒,沙漠和火炉都没有了,宁溪睁开眼睛,潜意识告诉他,刚才那只是噩梦,他已经醒了。
而睁开眼睛后的宁溪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个梦了,因为他现在就被全身滚烫的薄予琛抱在怀里,而薄予琛还在疯狂地吻着他。
宁溪用力推开薄予琛的肩膀,终于找到了喘息的机会,但还没呼吸几口气,薄予琛又吻住了他的唇。
这会儿宁溪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也意识到薄予琛的体温高得不正常,联想到昨晚的大雨,宁溪想薄予琛是不是生病了?
但生病了他为什么会来吻自己?
宁溪来不及考虑太多,再次推开薄予琛,哑声道:“琛哥,你是不是发烧了?你先放开我,我给你看看,不行的话我们得去医院。”
“不去医院,要溪溪,要你。”薄予琛声音有些不清晰,像是在说梦话似的。
宁溪捧起薄予琛的脸,借着台灯的灯光才发现薄予琛的眼神暗沉浑浊,半点清明也无。
“琛哥,你不会是烧傻了吧?”宁溪深深地担忧。
薄予琛可管不得这些,他再次扑了上去,身体也挤进了宁溪的双腿间。
“溪溪,我要你,我要你……”薄予琛像是魔怔了,一边说一边去吻宁溪的脸和脖子。
宁溪正想着要不用终端打电话给陈姨叫她上来帮忙,忽然,一个滚烫的东西戳到了他的肚子,按照他和薄予琛现在的姿势来看,那个东西很可能就是薄予琛的……
不是,发烧了这玩意儿还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