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元帅您。”月凛笑着道:“不过宁溪最终能不能去成兽族,还是得看你们官方的意思,我让宁溪跟巴图见面,只是想向你们证明,我们兽族王室对宁溪是百分百的尊重和喜欢,无论他是不是我们的祭司,他去了兽族我们都会把他当贵客对待。”

“按照你们的说法,宁溪是兽族祭司的可能性很大,但你我都知道,对于宁溪来说,祭司可不是什么好职业。”

薄予琛说话倒也直白:“先不说兽族祭司各种条条框框的规矩,就论你们现在的国内环境,新王室派怎么可能干看着你们老王室因为找回祭司重新崛起,宁溪跟你们回去,跟进狼谭虎穴有什么区别?即便你们说能保证宁溪的安全,我也不会相信你们。”

用宁溪的性命赌兽族王室的一个口头保证,别开玩笑了。

月凛明白薄予琛的意思后也没有生气,他道:“我理解元帅你的顾虑,关于兽族设置的约束祭司的规矩,我们以后可以商量,进行一些改动,所以我还是诚挚地希望宁溪能跟我们回国,成为两族友好往来的桥梁。”

薄予琛道:“有什么想法,大王子可以留到会议上再说,我们需要的不是口头保证,而是官方认可的,切切实实的书面条例。”

月凛道:“好,我知道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走快些吧,不然待会儿他俩该找我们了。”

薄予琛点头,跟月凛一起朝宁溪两人走去。

下午,在巴图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宁溪挥手跟他告别,和薄予琛一起坐上车回家了。

路上,宁溪靠在薄予琛肩上,道:“琛哥,我是很喜欢巴图这个小孩,但我不会心软的,去不去兽族,全看你和陛下他们的意思。”

薄予琛有些惊讶地看着宁溪:“你猜出他的目的了?”

宁溪哼了一声,道:“琛哥,我又不是傻瓜,月凛王子想法这么明显,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薄予琛失笑:“好好好,我们溪溪不笨,我才是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