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少跟你小姑出去玩,好的不学,竟学一些不着调的……。”

从屋外传来男子训斥孩童的声音,把叶轻柔给吵醒了。

这家人的孩子真与众不同,她人都没死透呢,就想着怎么料理她身后事了。

不过观看了一下这房子的构造,她要真挂了,最体面的陪葬品,还真有可能是一张烂草席了。

瞧瞧这发了霉的土坯墙,被蛀虫啃得腐化了的木门摇摇欲坠,稍微一用力,估计就可以用斧头劈开当柴火烧了。

“你醒了?”一陌生男子由外向内轻轻推门而入,他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原来是他!

叶轻柔认得此人,他就是在牙侩市场举牌的那人。

该男子身材魁梧,身高至少一米八零以上,当他进入屋内,整个房间都显得窄了很多,他手臂随手一伸都能够到房梁。

这房间极为简陋!

简陋到了极点,除了一张新制的木床,剩余的物件好像是东拼西凑而成,床边板凳说明了一切,四条腿新旧不一,房间昏暗就连个窗户都没有。

他身穿灰色的麻布长袍,左边眼睑有块骇人的刀疤,下巴的胡塞盖住了他一半的脸,大体看着就像没有完全进化的猿人,眼神锐利,令人生畏。

叶轻柔初见他相貌也怵得慌,不过很快就被他身后的两个小孩转移了注意力。

他身后站着一男童一女童伴随身侧,虎头虎脑,他们正在好奇的盯着叶轻柔看,发现叶轻柔也在看着他们,他们就会做着各种搞怪表情。

男子微微翘起嘴唇,内心感到有些许的意外。

第一次有姑娘见了他脸上的刀疤竟然没被惊吓到,反而被其他人转移了注意力。

见三人对彼此都充满了好奇,男子漫不经心地来了这么一句,“她以后就是你们的阿娘了。”

这话分量有点大,把三人都给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