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跟我们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萧恒突然插话。

林冬亮并不认识萧恒,他打量着萧恒,“你是?”

升堂那天萧恒与徐峰并未在场,所以林冬亮并不认识他。

“他小娘子被你们状告偷盗图纸那人!”

“哦!”

林冬亮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萧恒的眼睛。

他是入赘到的储家,说实在的储家有没有传家宝,他一清二楚,不过为了师傅,他也只能昧着良心做伪证。

“你不说我来说!”林冬亮的媳妇一把推开了他,低泣。

“升堂回来当晚,爹就感到事情不妙,他对我说,那图纸是赖官生给他去污蔑那个小娘子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林冬亮红着眼,提高了音量。

林冬亮的媳妇也不甘示弱,“说,说什么,大师兄拍着胸脯说没事,一切听赖师爷的就好!”

林冬亮沉默了,确实如此,师傅被毒死的时候,大师兄特地跑过来叮嘱过他们几个师兄弟。

萧恒不想听他们夫妻吵架。

“你们可敢上衙门作证?”

“我……”林冬亮夫妇都犹豫了。

“你们放心,有知府老爷一旁听审,赖师爷绝对不会为难你们!”徐峰拍了拍胸脯保证到。

林冬亮犹豫了一下,储明轩的婆娘站出去,不悦地看着林冬亮。

“男子汉知错就改,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我们储家有一个去一个,绝不能让那些狼心狗肺的人继续做坏事。”

她暗黄的老脸,充满了狰狞,一想到相公是被自己的徒弟给暗害死,她心中就充满了恨意。

挑起这一切事端的都是方鸿升,没有他出面挑拨,储明轩没有这个胆量去诬告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