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个死老头联系上了?”徐家胜打量着田光。
田光身体一颤,“嗯,他给我来了信件!”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徐承轩写的信件。
看着信件上的文字,越看徐家胜脸就越黑,他冷哼道:“他那宝贝儿一遇到问题就想到我,我被抓入狱怎么没有见他去大狱看过我!”
说完他直接把信件丢进了火堆里,田光想说,“那信件是我的”都来不及。
“你等会去见一下皱玉山,那几人的生意毁不了,就想办法把那个女人给做了!”徐家声咬牙切齿地说,还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
“这估计不好办吧!”田光犹豫了,放火这一招肯定不能用了。
丁玉泉还在县衙里住着,大狱门口还有他的人。
徐家胜拍了拍田光的肩膀,低沉的声音说道: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不行再多给他一点银子!”
“那我试试!”田光始终认为,这事皱玉山不敢去做,要不等会让人联系一下王承旺。
王承旺贪财又好色,比皱玉山好说的多了。
王承旺看着田光手里的银票,两眼放光,一把夺过了田光手里的银票,拍着胸脯。
“这事我包你满意!”
田光有些不放心叮嘱:
“嗯,记得做得干净利落一点,千万不要留下任何的把柄!”
“知道了啰嗦!”王承旺拿来银子赶忙召集人手做接下来的部署。
大牢。
深夜静悄悄,正值衙役换班,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要不是叶轻柔曾经学过医术,差点就被迷药迷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