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当初他从牙侩市场买回来的相貌相差十万八千里。

叶轻柔闭眼半天,没察觉萧恒有动作,赶忙催促道:“哪呢,快点擦啊!”

她这么一说,萧恒拉回了神智,加大手轻轻地擦拭她嘴角上的墨汁。

动作过于轻了,叶轻柔都怀疑他能不能把墨汁擦掉了,“你这样的力道行不行啊?”

“你刚才不是让我轻点的吗?”萧恒小小地埋怨了一下,手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

“好了吗?”叶轻柔都赶紧自己脖子有点酸了,这么一直伸着。

萧恒最后擦拭了一下,把手绢放到了怀里,说道:

“好了!”

叶轻柔不放心,拿起桌上的铜镜看了看。

“还是有一点痕迹,不过算了,等会我用清水下一下就差不多了!”

萧恒点点头,叶轻柔看了看他空空的双手,

“给我擦嘴角的拿手绢呢,拿给我,明日我给你清洗了!”

“为什么是明日?”萧恒掏出了怀里的手绢递给叶轻柔。

叶轻柔嗤笑了一下。

“亏你还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村里的习俗你都不知道,大年初一是不能洗东西,洗了就把财运洗走了,否则来年就变穷鬼了!”

“迷信!”萧恒冷笑了一下,“村里面的人每年大年初一都没有洗东西的习惯,但是也没见他们发大财!”

“信则有,不信则无!”叶轻柔悠悠地说道,“我就是信的那个,你可别怕坏了我的气运啊!”

“小财迷!”萧恒笑了笑。